第17章

可以選擇離開沈驚覺,但你永遠無法斷絕和父親的血緣親情,既然斷不了就試著接受吧。更何況爸他很疼愛你,還有三位太太,她們也是善良的人,這些年來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,從沒有哪個有僭越之心,我可以用我的人格給她們擔保。”其實,唐樾並不知道。因為一件事,早在兩年前,唐俏兒就已經在心裡默默接納她們了。*韓羨為沈驚覺包紮好傷口就退出了房間。沈驚覺一想到金恩柔又哭又鬨又砸東西的樣子就頭疼,記憶裡他的白月光溫婉乖柔...“臭娘們兒,你敢潑我?!你知道我誰嗎!”金澤馭氣得抹了把臉大爆粗口。

“我管你誰,灌女孩子酒又下藥,連狗你都不如。”唐俏兒隨意地撩了撩長發,媚眼如絲。

金澤馭氣得火冒三丈,這娘們兒竟然罵他!

要不是這周圍都是人,他真想衝上去抽這賤女人一巴掌!

這時兩名金家保鏢跟上來,金澤馭眼珠一動,命保鏢把她架出去。

打一頓是必須的,在床上打一頓那才物儘其用!

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撲過來,唐俏兒雖然醉著,但肌肉記憶令她敏捷地一閃,兩人雙雙狼狽地撲了個空。

“太慢。”唐俏兒打了個哈欠。

“給我抓住她!”金澤馭邊擦臉邊怒吼。

其中一個保鏢爬起來就來扳唐俏兒的肩。

豈料這時一個挺拔的身影閃到她麵前握住了保鏢的手臂,旋即猛地一翻。

一米八幾的大男人,眨眼間被撂倒在地!

“好身手!嗝~”

唐俏兒迷瞪著打了個嗝,軟綿綿的身子後仰。

突然,一隻有力的大掌托住了她的細腰,她感到男人低沉的呼吸噴薄在她臉頰旁,好熱,好癢。

“唔......誰啊,莫挨老子!”唐俏兒掙紮了一下。

“白小小,你睜眼看看,我是誰。”

熟悉的聲音。

冷漠,沉磁,卻蠱惑人心。

唐俏兒心怦怦亂跳,一點點抬眸,對上沈驚覺雖是無情也動人的桃花眸。

男人眸色微眯,加深。

烈焰紅唇,媚骨天成,要不是那小鹿一樣澄淨懵懂的眼神,他根本不敢認這就是和他成婚三年的白小小。

“白小小,你長能耐了,仗著有唐樾撐腰,到處找茬嗎?”

“對啊,怎樣?”

唐俏兒瓊鼻一翹,帶著嬌憨,“我看到姓金的就想揍一頓,你有意見啊?有也沒用!”

沈驚覺扶著她腰肢的手不禁下了點力道,懲罰似的。

“唔......疼......放開我......”

唐俏兒在他懷裡忸怩,因為剛剛動氣醉得更重,聲音都軟糯糯的。

這,哪個吃五穀雜糧的男人受得住啊。

沈驚覺幽邃的眸光深了幾分。

“妹、妹夫?!”金澤馭大驚失色。

“金總,你什麼意思?”

沈驚覺冷冷看著他,“還有,我和柔兒還沒正式結婚,你叫我妹夫,合適嗎。”

金澤馭被噎得說不上話。

柔兒,惡心。

唐俏兒厭惡極了金恩柔,也厭惡極了沈驚覺這親昵的稱呼。

結婚三年,他對她永遠直呼大名,連聲“小小”都沒給過她。

越想越心酸,於是她卯足了勁兒掙開了他的手臂,寧可搖搖晃晃地站不穩,也不願讓這狗男人碰自己。

“向她道歉。”沈驚覺完全是命令的語氣。

話是衝金澤馭來的,視線卻半分不離唐俏兒。

畢竟,這女人醉得,有點厲害。

“是這賤人發瘋走過來沒頭沒尾潑我一臉酒,還對我人身攻擊!該道歉的是她!”金澤馭滿臉大寫的不服。

“嘴放尊重點兒。”沈驚覺星眸猛沉,“她是我前妻。”...”“擼下去!”沈驚覺俊美的容顏如冰雕般陰冷,森寒的眸暗無天日。盛京新聞背後由沈氏控股,可以說在盛京,這家媒體是他們的唇舌。“您要擼誰?”“碰過這條訊息的,全部下課!”“是!可這網上輿論怎麼辦?恐怕無法控製了啊......”韓羨不由得擔心起來,“唉,也不知少夫人看到這個,作何感想。一定會很難過吧......”沈驚覺眸色驟然一沉,立刻拿起手機,調出唐樾的電話。該死!他都有點打習慣了,不知道的,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