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章 石碑之謎

軒瞇著眼睛盯著張廷中,沒過多久,他又恢復了淡然的狀態,笑著說道。“這倒是真的,要不然,你也不會靠著賣古董生活了!”張廷中過後,有些別扭的咳嗽了一聲,點頭說道:“你說的對,不過,我父親說,這是一個對一個秘密組織很重要的東西!”程時眼中閃過一抹精光,靜靜的盯著張廷中,他要看看張的這些話,是不是真的!張廷中微微一笑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接著說道:“你們可能,都懷疑我說的是假的,不過這確實是真的!隻不過書本...王永善知道案子一直是程時在查,所以他並沒有理會馮濤,而是直接看向了程時。

程時一如既往的無動於衷,現在,哪怕別人的目光變成了飛刀子彈,他也可以泰然處之。

馮濤對於這個案子,一直是一知半解,良久,他終於忍不住率先問道。

“哈哈,程時,你就讓他死個明白,也讓我們開開眼,而我的第一個疑問就是。

他為什麼在邵府這裡待了十年,他是臨時決定偷石碑,還是早有預謀呢?!”

程時聽後笑了起來。

王永善則是不屑的笑道:“你笑什麼,我不信你什麼都知道!”

程時無奈搖搖頭,上前一步,來到王永善的身前。

“你要乾什麼?你不要亂來!”

王永善沒想到,一直表現溫和的程時,一副想要對自己動粗的樣子,也不免有點慌亂起來。

一旁的巡捕連忙加重控製住了王永善的身體,王永善掙紮了幾下,就不在掙紮了。

程時當然沒有動粗,而是開始在他身上搜了起來,然後將他身上的東西全部放在了地上。

接著對王永善說道:“看來王管家,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樣冷靜,至於為什麼在這裡待了十年。

以我看來,想必是早有預謀,臨時起意,為了一塊石碑,放棄邵家的管家位置不劃算。

而且他為什麼想要偷一個邵老闆都不知道用處的石碑,想必他早就知道石碑的秘密。

至於為什麼十年前不動手,想必就是因為之前,你還沒有找到和石碑配套的另一個東西。

所以才會在這裡待著,想辦法盯著石碑,而且如果你當時想辦法偷走,也對你沒有好處。

反而會驚醒對於石碑並不看重的邵老闆,帶著一個石碑逃跑,而且還是一個沒用的石碑。

都是不劃算的,所以你就在邵府留下了,一邊尋找另一個東西,一邊在邵府也混成了管家。”

不等別人詢問,王永善已經大喝道:“你小子到底是誰?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?!”

程時沒有開口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開口說道:“你已經找到了開啟石碑的辦法是不是。”

這一句話讓王永善安靜下來,接著張張嘴似乎要說什麼,這些頹然下來,有些無奈的說道。

“看來,你是什麼都知道了,我也不隱瞞了,我可以什麼都告訴你們,不過,我也想看看裡麵到底是什麼東西!”

程時點頭道:“如果你接下來說的都是真話,我就會讓你看看裡麵到底是什麼東西!”

頓時大家支起耳朵,想要聽聽王永善在邵府待了十年,到底是為了什麼的故事。

王永善示意身邊的巡捕,將他放在地上,巡捕看到馮濤點頭,也就照做了。

王永善慢慢地坐在了地上下來,似笑非笑的看著程時,看了眼周圍的人,開口講了一個故事。

“我們村裡有一座古墓,小時候就聽村裡的老人說,這座古墓大概有一千多年的歷史了。

可是墓邊沒有一塊兒石碑,也沒有任何能夠證明墓主人身份的說明,所以我在很長的時間裡,也不知道墓的主人是誰。

但是關於這個古墓的傳說一直都在我們那個縣裡流行,相傳這古墓的石頭都是士兵們一塊一塊從外地運過來的。

如此龐大的墓地,可以說工程相當艱難了,村裡的人雖然不知道古墓的主人是誰。

但是看到這種排場之後,便以為它是皇帝墓,於是世世代代便這麼流傳下來。

但是,當我長大之後,我就知道了答案,它不是皇帝墓,它是一個王的墓。

至於我為什麼知道,就是因為我們家族就是這個墓的守墓人,我成年之後,我爸就告訴你了我。

雖然很多人都知道這裡有墓。但是因為古墓規模宏大,讓村裡人不由得生出一種敬畏之情。

所以千年來一直就有人自發的守墓祭拜,附近沒有去盜墓的,就算有,也都是外地的。

而且古墓的位置很隱蔽,它處在半山腰,又因為存在的時間太久了,經歷的風雨和摧殘有些嚴重,早就發生了變化。

不等他們挖到,基本上就被當地人發現了,所以直到20年前,它還是安然無恙。

而直到我父親告訴,我們家族是守墓人之後,我就知道墓的準確位置,以及其他的東西!”

邵登科聽到這裡,立刻驚訝的說道:“苗老大說的那個小子就是你,但是你為什麼沒有跟著去,而且你事後也沒有出現!”

王永善看了看邵登科,有些無奈的笑道:“不得不說,你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了,那麼多人隻剩下你一個人,而且你還將東西運走了!”

馮濤則是疑惑的問道:“你們村既然是守墓的,那怎麼會讓邵老闆他們成功盜墓,又被他把東西弄走的呢!”

王永善苦笑道:“事情太巧了,我那時候很缺錢,而且自己又盜不了墓,我認識的人太少了,而且他們都是附近的人。

我隻好打死起了墓中財寶的主意,但是,我知道裡麵機關重重,我自然不敢進入。

所以隻是賣了這個訊息,我很希望他們死在墓中,就算沒死,他們成功了,估計也剩不了幾個人,拿不了太多東西。

而且我沒什麼心裡負擔,因為我們的祖訓看似是守護墓葬,實則我們是守護的那個墓碑。”

但是,沒想到就在他們盜墓的時候,我們村裡一個德高望重的人去世了,我們村的人都在忙這個。

等到三天後,我抽出時間,來到王墓的時候,他們全部死了,而且東西竟然全部轉移走了。

我不敢相信他們三天就成功了,還不知道是誰拿走了東西,而且他們還弄走了石碑。

這件事發生之後,我爸也被氣病了,我這才知道,家族所以的秘密,墓碑裡麵還有寶貝!

但是墓碑不能強製開啟,需要特殊的辦法,而這個辦法,在另一個家族人的手裡。

這個時候我沒有石碑,也沒有解法,我隻好到處去詢找,我在苗老大沒有參與的盜墓手下哪裡打聽到了邵登科這個的線索。

我剩下的時間就是打聽另一個家族人的訊息,但是太難了,我們都不知道他們是哪個家族的。有錢,也可能指揮一些華人。但是重要的事情應該還是用他自己的人,他心中已經決定,親自混入徐家匯地區。他知道艾伯特不會不行動的,隻要對方一行動,那些外國人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。馮濤聽到程時的這一番話,也是暗自點頭,他接著開口說道。“他要是一直就躲在暗處,總探長搜尋的人手還有什麼用處?!”程時笑著說道:“當然有用,一是讓他不得不躲在暗處,不能出來親自指揮。二就是讓他放鬆警惕,要是巡捕們不進去找他,總探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