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59 踐行宴6.0

著全城處決敵國細作,元帥不愧是元帥,這一招真的是高明呢!”“所以,人家是元帥,咱們隻能是小兵啊!不過,擱著我說,這些粗使雜役,大部分還是很好的。”“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好湯,再怎麼好,也沒和咱們一起從死人堆裡爬出來,跟咱們就不是一條心。”“說的對,軍中禁酒這規矩又不單是給咱們定的,他們也要遵守的,壞了軍中的規矩,又沖撞了惹不起的大人物,活該他們倒黴,這樣的敗類沒辦法同情。”“小點聲吧,聽說那幾個敗類...「是,但又不是。」沈茶笑了笑,「之所以說,我這個法子有點缺德,是因為收繳兵權這個事兒,不能我們提,得想辦法坑一下完顏喜,讓完顏喜自己認識到。至於怎麼坑他,那確實是要好好的盤算一下。」

「那可是難了。」薛瑞天用略帶嘲諷的語氣說道,「就他那個腦子,咱們直接一腳把他給踹進深淵巨坑裡麵,估計也想不到這一點吧?」

「所以,我才說法子很缺德。」沈茶一攤手,「這個過程呢,完顏喜會受傷、會吃虧,但就像是小天哥說的那樣,如果情況不是很嚴重的話,他也想不到,怎麼也得那種刻骨銘心的,是不是?」

「刻骨銘心......」薛瑞天和金菁相互對望了一眼,「這個就是誰容易也挺容易的,說不容易也挺不容易的,就看我們怎麼操作了。」

「話說回來,我們做個假設。」金菁想了想,「如果這一把大火真的燒死了完顏青木,得到了確切的訊息,完顏小妹在知道沒有這個心腹大患之後,會不會真的像她姐姐想的那樣,沒有一點點的猶豫,就奉完顏喜為金王嗎?她會毫無保留的把王位交給完顏喜嗎?」

「這個......可能是不太可能的,估計可能要掙紮一下。」薛瑞天很肯定的說道,「雖然完顏小妹能力不足,但是她覺得自己身邊有很多可以幫她的人,自然不會擔心自己以後不行。至於完顏喜,好像她一直都沒把他當回事,是不是?所以,很難說會那麼大方的把王位交出來。」

「就算是交出來了,她還可以做攝政王的,不是嗎?」沈茶輕輕一挑眉,笑道,「就算完顏喜不樂意、不同意也是沒有用的。」

「這個是自然,完顏小妹雖然不怎麼樣,可人家手裡有兵權......」說到這裡,薛瑞天恍然大悟,看看沈昊林,看看沈茶,「我就說呢,你們原來打的竟然是這個主意!」

「那當然了,我就是這麼想的。」沈茶笑了笑,很得意的挑挑眉,「自然是要讓他們之間產生矛盾,完顏喜才能刻骨銘心,不是嗎?任何一個事情,都沒有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王位被人覬覦、被人惦記來的讓他擔心,是不是?」

「確實是這樣的。」薛瑞天嘆了口氣,「完顏喜到現在還認為,他在我們的幫助之下奪下宜青府,如他的父兄所願那樣成為金王,他的使命就算是結束了。但他應該是想不到,這一切纔是剛剛開始,成為金王之後所麵臨的那些苦難纔是對他最大的考驗。」

「完顏家內部的試探和挑釁、貴族們的觀望,以及朝臣的下馬威,都會讓他焦頭爛額的。而這種事情不會是一個個的來,而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甚至還會發生小規模的騷亂,等等那個時候,他就能深刻的意識到,兵權掌握在自己手裡或者說在自己信任的人手裡,是多麼的重要的。」

「沒錯,如果完顏小妹將王位給他,自己退而求其次的話,這個時候,十有**也會摻和上一腳的,那樣的話,整個場麵就更熱鬧了。」

「所以,在這樣的局麵之下,若是完顏喜能得到奕廷和奕俢的兵權,那是真的足以平定這些,也不用擔心完顏小妹手裡的兵權會對他產生什麼反應了,但這些假設的前提都是完顏青木死了。」薛瑞天想了想,輕輕嘆了口氣,「說實話,我不太相信他已經死了,你們明白吧?」

「同意,我也是。」金苗苗點點頭,「怎麼都覺得,這是完顏青木一個金蟬脫殼的陰謀。」

「我也是這麼想的。」金苗苗點點頭,說道,「你們想想看啊,完顏青木四處發瘋,也不過是發了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,他就算是真瘋,也是有本能的趨利避害的,是絕對不可能瘋到最不好惹的兩個人身上。這兩個人手裡的兵權,應該是他最想要爭取的那一種,對吧?」

「沒錯,無論瘋到誰的 身上,都不可能瘋到他倆的身上。」沈茶點點頭,「所以,我剛才說,那是假設完顏青木死了的情況,如果完顏青木沒有死的話,我們也不用花費那麼大的力氣,讓完顏喜認識到兵權的重要。隻要這一場仗開始打起來,他就會明白的。」

「就是這個意思。」沈昊林贊同的點點頭,「但無論如何,奕廷和奕俢手裡的兵權,必須要收回來,這樣才會對我們有利。」他想了想,「也許,完顏喜會更相信黑祿兒或者戊術丹,但無論他相信誰,把兵權交給誰,我們都會鬆一口氣。當然,也可以讓我們不用這麼費力,那就是奕廷和奕俢主動在完顏喜稱王之後上交兵權,畢竟他們手裡的兵權是大王子的,交還給完顏喜,也算是另外一種物歸原主。」

「兄長說的是。」沈茶點點頭,「他們能識時務是最好的,但我們擔心的就是,他們有據為己有的野心。畢竟兵權在手,心裡更踏實一點,不是嗎?」

「也是,完顏家的人心眼都多,翻手雲、覆手雨的,誰知道哪天就翻臉了。」薛瑞天點點頭,「如果兵權在手,或許還能有反擊的機會,兵權沒了的話......」他聳聳肩,「那可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了。」

「我算是聽明白了,你們在算計人家這兩位侯爺手裡的兵權。」梅林哼哼了一聲,「想的還真是挺多的,與其想這麼久之後的事情,不如想想今天晚上的踐行宴啊。」

「踐行宴?」金苗苗一挑眉,恍然大悟,「你是不是擔心沈忠和他們一家子?」

「對啊,在水雲間辦宴會,不請他們不合適吧?」梅林看看沈昊林、沈茶和薛瑞天,「但請他們也不合適,是不是?」

「不用擔心,踐行宴也不是在大堂裡,甲爺會準備專門的包廂的,除非我們自己願意,他們都不會知道我們到了。」薛瑞天摸摸下巴,「不過,你說的倒是也對,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如果真的撞見了,我們也得做好應對的準備,是不是?」

「撞見就撞見了,做什麼準備?誰說我們不能去吃個飯呢?」沈茶笑了笑,看了一眼略微有點糾結的梅林,輕輕一挑眉,「這麼說吧,你是選擇擔心怕被遇見不去,還是去品嘗廖爺爺的手藝?我可提醒你啊,廖爺爺一年就下廚三次,今年已經是第二次了,下一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!」

「我去!」是普通的兵士,沒想到也是如此好的功夫。”他嘆了口氣,“來過一次邊關,才知道以前的自己就猶如井底之蛙,軍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拿。”他朝著沈昊林、沈茶、薛瑞天深深的一揖,“國公爺、侯爺,沈將軍,我要鄭重向三位道歉,為了我以前做過的那些不好的、小心眼的事。”“往事已矣,大統領都說了那些是以前的事了,我們沒有放在心上,大統領也不必過於在意。”三人還禮,沈昊林繼續說道,“這件事情以後不必再提了。”“好,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