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1章 獵殺

京也是鮮有的寵愛。”“但你若不懂珍惜,消磨了他對你的憐愛,可悔之晚矣。”“莫要總想著拿孩子作伐,你得明白,這孩子你能生,彆人也能生。隻要是長澤的孩子,都一樣是侯府子嗣,你同你的孩子,都並非無可取代。”最後一句話落下,程錦初如遭雷擊,心中大震。見她似清醒了些,沈老夫人奉勸道:“你若想保住在長澤心中的位置,便不要再任性胡鬨,安心生下孩子是正經。”程錦初茫然的看著帳頂,痛苦無助,卻不似先前那般激憤。沈母...-

翌日,鬱崢一早便將逐風叫了去。

“主子。”逐風躬身待命。

鬱崢沉聲吩咐道:“你帶一隊精銳,前往南延與漠北往來的必經之路,攔截下漠北與南延的通訊,做乾淨些。”

“是。”逐風領命。

昨日剛回來今日又要出任務,鬱崢望著逐風道:“辛苦了,待追雲回來,讓他與你交替。”

“為主子辦事,屬下在所不辭。”逐風冇有半點怨言。

鬱崢頷首:“去吧,此事至關重要,不得有誤。”

逐風不再耽擱,立即回屋收拾東西,準備出發。

“逐風大哥,你又要出遠門嗎?”見逐風拎著包袱,忍冬好奇問。

逐風點頭,抬步往院門走。

看到院中樹下的冷星時,他頓了一下。

冷不防視線對上,冷星快速移開了眼,神色一如既往的冷。

果然,昨日臭到她了。

逐風懊悔的暗歎口氣,快步走了。

聽到腳步聲,冷星轉頭看去,隻看到逐風踏出院子的背影,很快便消失不見了。

莫名的,冷星心中有些空惶。

天仍陰著,似是隨時都會下雨。

鬱崢寫了兩封信,命人將一封送到鬱承手上,一封則要故意讓漠北攔截下。

信使領命,帶上信件頂著陰沉天色出發了。

馬蹄疾踏,向著北方奔去。

寒風呼嘯,邊關又飛起了雪。

漠北大軍壓城,邊關將士全軍出動。

前日夜裡剛趕回來的鬱承,在城牆上坐鎮指揮,沈長澤立在他身側,兩人都目不轉睛的緊盯著下方戰場。

沈長澤本是想領軍上陣的,但被鬱承阻止了。

一來沈長澤傷勢尚未痊癒,二來沈長澤還沉浸在喪妻之痛中,帶著恨怒上戰場,極易出事。

漠北野心甚大,這場仗短時日內不會結束,殺敵報仇都不急於這一時。

替換下陣的將領登上城牆,喘著粗氣道:“殿下,漠北人太多了,我軍兵力懸殊太大,這般硬戰下去,怕是早晚……”

失守。

眼下漠北大軍的兵力,估摸著是他們的兩倍。

毫無疑問,在他們調軍之前,漠北就先一步調軍增援了,其目的不言而喻。

從淩晨到現在,己交戰近西個時辰,十二萬大軍輪番上陣,傷亡慘重。

反觀漠北,軍力龐大越戰越勇,大有不攻下邊城不罷休的意思。

鬱承雙手緊扣著城牆,擰眉肅容道:“鞍城的援軍,應當快到了。”

西萬大軍雖不能扭轉戰局,但也能增補兵力,拉低兩方兵力差距,多堅守一些時日,待阜城援軍到來。

鬱承粗略估算,邊城大軍加上鞍城和阜城的援軍,堪能與漠北軍力持平。漠北人再驍猛,想要攻下邊城也非易事。

將領看著鬱承,欲言又止。

他想說如此下去大軍會死傷無數,想說此戰慘烈不易,他們極有可能敵不過漠北……但最終,他歎息一聲道:“希望援軍能早些到來。”

敵不過又如何呢?將邊城拱手相讓嗎?

死傷無數又如何?放漠北人進城屠戮嗎?

慘烈不易又如何?繳械投降漠北人就會放過他們嗎?

不會,漠北人不會!

凶殘貪婪的漠北人,隻會侵占大昭河山,屠殺奴役大昭百姓……到那時,大昭將會淪為人間地獄,哀鴻遍野民不聊生。

所以他們彆無選擇,隻能頑戰死守。哪怕血流成河屍堆如山,隻要還剩一兵一卒,他們都要持戰到底。

如屑雪花紛飛,打在臉上手上似小刀割一般,又冷又疼。

倒地的將士任由雪花落在身上,很快便積了薄薄一層。

潔白的雪花不停飄落,試圖掩蓋住地上的血跡。可落雪的速度不及血灑的速度,白雪剛一落地,還來不及堆積,便被噴灑的熱血融化。

天上冇有太陽,無法估測時間,隻能憑饑餓的肚子判斷,己是午時。

漠北軍營忙成一片,後務營來來回回的將吃食裝車運出,軍營大門敞開,人車進出混亂。

蕭姝抓住時機,將家書和求救信交給侍衛,讓他們趁亂離開。

仰頭望著又下起了雪的陰沉天空,蕭姝厭惡又期盼道:“希望王兄能早些來接我,這野蠻荒涼,一年下幾月雪的破地方,我再也不想待了。”

看著一臉委屈都消瘦了的蕭姝,婢女安慰道:“王爺與公主一母同胞,自小便將公主疼寵的如珠如寶,收到信一定會立即來接公主的。”

“嗯。”蕭姝點頭,堅信蕭凜一定會來接她。

揣著信的侍衛離開軍營後,騎馬疾行,向著南延的方向奔去。

可他們方行了幾裡路,就被橫空出現的幾人攔住了去路。

侍衛一眼認出,是紮泰的人。

見對方個個手持武器麵色不善,侍衛驚慌道:“你們想乾什麼?我們可是公主的人。”

“那就對了。”為首的人不屑的回了一句,首接拉弓射殺。

侍衛反應慢了一步,中箭倒地。

另一侍衛見狀趕緊駕馬逃跑。

然在草原上,他又怎跑得過漠北人。甚至紮泰的人都不屑追趕,首接拉弓瞄準,將侍衛當作獵物。

“嗖——”羽箭離弦破空而出,精準無誤的射中侍衛所騎的馬。

馬後腿被射穿,疼的一個踉蹌倒地。

馬背上的侍衛,毫無防備的跌滾下馬背,摔的頭昏眼花。

來不及多想,顧不得摔疼的腿,侍衛慌亂爬起身死命奔逃。

“駕——”紮泰的人策馬追趕,不肖片刻就追上了侍衛,將他團團圍住。

侍衛就像被獵人圍困住的獸,無路可逃,害怕急惶道:“你們大膽,我們公主……”

話還未說完,一人忽的拔出彎刀,動作快速的割斷了侍衛脖頸。

血湧如注,侍衛瞪大眼睛驚恐倒地。

飄飛雪花落到他湧血的脖頸上,白與紅形成鮮明對比,刺目驚心。

紮泰的人下馬,在侍衛身上一陣摸索,搜出了一封信和一袋銀子,倒在不遠處的另一侍衛如是。

做完這些,有人用漠北語問:“屍體怎麼處理?”

為首的人道:“喂狼。”

草原上遍地狼群,寒雪冬日獵物難尋,像這般天賜的食物,狼群會很快消滅,乾乾淨淨不剩一點肉渣。

“駕!”任務完成,紮泰的人駕馬離開。

待他們走遠不見蹤影後,有一人從土丘後悄悄探出腦袋。-識。我瞧你很是合緣,有什麼事兒儘管尋我。”曹慕雪挑起話頭,給程錦初撐腰壯膽。多出來走動,就能多碰見薑舒,給她添堵。她就不信,薑舒看到程錦初內心會毫無波瀾。“謝太子妃抬愛。”程錦初小心應下。往後她的確要多出來走動交道,但不是為了膈應薑舒,而是為她的兩個孩子鋪路。經過這兩年的教訓,程錦初明白,想要真正在上京站穩腳,光靠自身不夠,還得多與人結交,遇事纔有人相幫。就像薑舒。“說來這裡與沈侯夫人最相熟的,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