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暖寶和大白麵壁思過!

了一個月餅,“沒事,讓他忙去,他那邊的書院都是我讓師傅指點他們建造的,沒他監工不行。”本來臨淳與他們就相熟,此刻他又放低身段,大家更不覺得這是皇帝就如何,桌上依然談笑風生。不過桌上一位皇帝,一位書院的院長,還有一位齊國的大臣,聊著聊著就聊到了蕭元朗的政績。“我在東夷都聽說了齊國有一位很有智慧的縣令,就是這位吧?”臨淳笑著與蕭元朗碰了杯。蕭辰朗最近沒去那邊走動,對他大哥做了什麽並不知曉,好奇的問,“...!T??????暖寶和大白被洗幹淨後,一人一狼被罰麵壁思過,連飯都不給吃了。

“你娘這次真的生氣了,我看那牆,也覺得你過分了。”

白狼第一次被罰站,說話也蔫蔫的。

暖寶卻還笑嘻嘻,“沒事,凡事都有第一次,這是一次裏程碑!”

大爺的,白狼真想撓牆!

裏正聽說暖寶的壯舉之後,怕她捱打打發趙嬸子回去後,又趕忙跑到了蕭家。

進來就看見暖寶和大白頭抵著牆站著,裏正臉上閃過一絲不忍,走進屋裏想勸勸林氏。

等他出來的時候,臉上還有些震驚。

就裏麵那個樣子林氏隻是讓他們罰站,著實是個好脾氣。

“你看,裏正都沒法幫你說話。”白狼幸災樂禍。

暖寶伸手抓住它肚子上的毛就是狠狠一拽,“嗷嗚——”

林氏提著掃帚從屋裏出來,沉著臉看著他們,“明天也不想吃飯了是不是?”

一人一狼都搖頭。

“站好!一個時辰,不許少!”

裏正看林氏進去,點著頭離開。

他前腳走,羅氏和林二妮後腳就過來了。

“冬梅啊!來,咱們幫你一起收拾。”

羅氏倒真開始收拾,林二妮卻這裏看看,那裏摸摸。

暖寶這屋裏的傢俱都是花梨木的,一般的人家誰會用這料子,那都是大戶人家才會用的。

還有窗台前的梳妝櫃上,都是些女孩子家家的東西,不僅精緻而且漂亮。

自己連黃花梨的櫃子摸都沒摸過,更別說隨意丟在炕上的貂皮。

她走到梳妝台前把一支紅寶石鎏金遊龍戲鳳釵悄悄放進了袖子裏。

暖寶在和白狼吵架,羅氏跟林氏扯犢子,沒人注意,還真讓她給順走了。

“冬梅,快讓孩子都進屋吧,調皮事小,生病就事大了。”

羅氏佯裝關心暖寶,卻被林氏瞪了一眼,“你把林二妮和林大寶都教得人品低劣,還管我怎麽教孩子?笑話!”

一句話直接讓羅氏下不來台,“你……冬梅,娘是好心,孩子都是娘身上的肉,等孩子生病了,心疼的還不是你這個娘親!”

羅氏這話聲音也不小,就在門口的暖寶絕對聽得清清楚楚,若是林氏非要她站著,很有可能母女就會有小小的嫌隙。

一次沒事,五次、十次、百次呢?

不得不說,羅氏的用心險惡。

林氏放下手裏的抹布,冷冷地看著羅氏,“你不會覺得我生的孩子會因為你幾次挑撥就認賊作母了吧?”

羅氏差點忍不住就罵出口了,她第一次發現這個大女兒居然這麽難搞。

簡直就是油鹽不進,軟硬不吃。

林氏瞧著羅氏那幾近扭曲的臉,心裏特別痛快。

她沒再理羅氏,擦櫃子的時候嘴裏卻“小聲”叨叨,“什麽人呐,見別人不好就那麽開心,趕著過來看笑話,比奔喪跑得都快!”

“啪!”羅氏將抹布往水裏一丟,轉身就出去了,“我先去看看幾個孩子,該歇了。”

林氏看著滿牆的小手印苦笑,“你們倆進來!”

暖寶連裝也不裝,一蹦一跳進來就撲進林氏的懷裏,“娘,暖寶錯了,暖寶晚上就把牆上的弄掉!”

林氏做了幾個打屁屁的假動作,指著一處說:“那個地方不要弄掉,娘覺得好看。”

暖寶仔細看了兩眼,哈哈哈笑了,“像暖寶!”

林氏搖頭,“都別弄掉了,等你大哥回來讓他好好看看你是這麽禍害他的墨汁的。”

林氏把暖寶放到炕上,娘倆就靠在一起看牆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互相猜那像什麽。

一臉擔心的蕭老爹沒好氣地說,“害老子白擔心一場,還準備來勸勸。”

蕭永福滿臉嫉妒,“我也想跟他們娘倆一起玩。”

蕭老爹舉起手作勢要打他,“都多大的人了,還玩玩玩,趕緊給暖寶熱飯去。”

兄弟幾個想勸林氏,全都在屋裏罰站,連齊時晏都沒跑。

可惜娘早忘了他們,正哄暖寶玩呢,爹也忘了他們也沒吃飯,隻給妹妹熱了飯。

“我咋聽見妹妹的笑聲,好像爹孃都在笑。”蕭辰朗頭抵著牆側耳認真在聽。

齊時晏轉身出去,“什麽好像,明明就是!”

“娘,你偏心!”蕭季朗嘟嘴,裝這暖寶撒嬌的樣子。

林氏沒理他們,蕭永福卻蹙著眉,“你們幾個,跑哪裏去了,這麽長時間不見人影!”

這時林氏突然緩慢的轉過來,迎上三雙哀怨的眼睛,“哎喲!我的天,我讓他們去屋裏罰站,結果把他們給忘記了!”

蕭永福本著臉,“那就別在著杵著了,菜都熱好了,你們去吃吧!”

齊時晏看著這一家人都在搞烏龍,卻人人開心。

聽到自己也被嗬斥,他突然有了家的感覺。

給蕭永福笑了一個,拽著兩個朗出去了,身後屋裏響起了三個人的笑。

他們三個在走廊上互相對視,也忍不住大笑起來。

林家人屋裏,羅氏正在罵林二妮。

“我被林冬梅懟,你倒是跑的快!”林二妮正在想袖子裏的釵,根本不在乎羅氏罵她什麽。

羅氏見她沒反應,又轉頭扯過曾氏手裏縫的衣服,“你還不趕緊去把那間屋子收拾出來,水生,你跟曾氏一起去。真是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。”

羅氏罵了一圈,才覺得心裏暢快些了,準備把手裏的衣服給縫了,結果又找不到針了。

“良田,你剛纔在奶奶這裏,你看見針了嗎?”

羅氏有些眼花,林良田過來幫她找了半天也沒找到。

羅氏還是拉著他的手說,“奶奶的乖孫,咱們家就你最聽話了。”

林良田靦腆的笑了,一直悄悄關注他的李雲卻覺得不寒而栗。

有時候他娘都會向著林良田多一點,挨罵的總是他和他姐。

林二妮今晚早早就躺下睡了,因為是在角落裏麵,她拿出釵愛不釋手地看了好一會,也沒有人發現。

李水生和曾氏去收拾另外一間屋子,很晚纔回來。

屋裏早就熄了燈,兩人也各自睡了。

翌日。

劉寡婦一早就拿了些點心過來,說是柱子天沒亮就回來了。

還給暖寶帶了些吃的。

“他嬸子,你這滿臉的喜色,不大像柱子一個人回來啊!”林氏開玩笑道。

沒想到劉寡婦倒痛快的點頭,“兒子在城裏認識個姑娘,兩人一起回來的,我看那姑娘人品相貌都還行,不過還是得你過去幫我掌掌眼。”

暖寶舉手,“暖寶也要看嫂子!”幾百號人,隻說了一個字,“滾!”“媽的!老東西,找死!”來的都是亡命之徒,鴻秦的態度明顯激怒了他們,這些人直接就動手了。但是,別說隻是區區幾百人,就算來了上萬人,在天道麵前,也隻是動動手指的事情。曹宇剛覺得這場麵看起來有點驚心動魄,結果連點火花都沒有,幾百人瞬間化為虛無。消失了。沒有了。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。甚至廝殺聲都還在耳邊,可是,人沒有了。他不禁有些咋舌。鴻秦甚至連衣襟的下擺都沒有動,一切便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