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1章 大結局

求的臉,表情冷漠,無動於衷。“此人蓄意謀害官眷,理應當斬,拖下去,立刻交由刑部大牢看審!”沈氏高聲宣佈道。船伕聞言,立時痛哭流涕,死死抓住軒轅暝的袍擺,“小的表兄是被人冤枉的,王妃也是被人誣陷的,小的怎麽會為表兄殺了王妃?王爺大發慈悲救救小的吧!”“大膽!”蔚安高喝一聲,伸腳就踹開了船伕,“將這瘋子拖下去!”忽然。“嗬嗬嗬......”整個大廳落針可聞,一聲克製的嬌笑,就這麽突兀地傳到了眾人耳中。...軒轅暝放下信,拉起蔚青瑤已經冰涼的手,勾起妖冶的唇角,喃喃道:“瑤兒,你可知什麽叫真命天女?”

懸在半空的蔚青瑤微微蹙眉,再也不能問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了。

“你死了,本王活著還有什麽意思?”

忽然,他淒然一笑,舉起赤霄寶劍,猛地刺入了自己的心髒!

“不——”蔚青瑤痛呼一聲,心口劇痛,電光火石間,迅速飛身紮入自己的肉體。

一息之間,她猛吸了一口氣,睜大雙眼,“騰”的一下坐起身子。

驚得周圍士兵目瞪口呆。

抬擔架的一名士兵顫抖地指著她,“詐,詐詐詐屍啦——”

蔚青瑤來不及多想,一手抱住軒轅暝,一手拿出黑狐,對上眉心一掃,各種醫療儀器和藥物應接不暇地憑空出現在地麵。

“你......你果然,在騙......騙本王。”他躺在她懷中,血水順著嘴角流下。

她一句話也沒有說,繃著臉,一邊剪開他的衣衫,一邊給他止血。

“你快說......你心裏究竟有......有沒有我?”他虛弱地問她,每說一句話,嘴裏的血水就往外流得越多。

她咬著牙才忍著不讓自己發怒,但眼睛裏的熱淚卻止不住地往外冒,手術的手也越來越抖。

“哈哈......哈。”他笑了起來,染了血的唇角,愈發妖豔奪目,就像個勝利得到糖果的孩子,滿足又得意。

她看著刺在他心口的赤霄劍,緊緊抓著他的衣領,低著頭,咬著牙,紅著眼,“你不能死,你知道嗎?!你要是死了,我就讓你兒子去給你陪葬!”

他嘴角的笑意消失,臭娘們,你敢?!

“我就敢!”她說完,一手拔出他的赤霄劍,鮮血瞬間湧了出來。

“那也是你兒子!”軒轅暝一吃痛,視線一暗,差點暈厥過去,這女人太狠了!

很快,她一邊壓住傷口,一邊拿出止血的藥粉灑上,檢查了一番後,才稍稍穩住了慌亂的心緒,還好沒有刺到心髒,想來這家夥是故意刺偏來試探她的。

但就算刺偏,如果血止不住的好,也是會出人命的。

司墨見周圍人多,在蔚青瑤拿出醫療用具的時候就將周圍人驅散了,並讓後勤兵去打來熱水和幹毛巾。

“你說是就是?有什麽證據嗎?”蔚青瑤反唇相譏,一邊給他縫針,一邊刺激著他不讓他昏迷過去。

軒轅暝還真在腦子裏想了想,最後妥協道:“你若不信,看看他的眉眼像不像你?”

她噗嗤一聲笑了,包紮好傷口,“我自己生的我怎麽會看不出來?”

當時抱著米粒兒的時候,就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,那時她一心以為自己的孩子已經死去,這個孩子隻是與自己有緣,沒有往那方麵想而已。

“這下好了,一家人終於是大團圓了。”

這時,城腳下緩緩傳來一道說笑聲。

蔚青瑤聞聲看過去,隻見釋空穿著一身便服,慢慢地走了上來,而他身後正跟著一位別具風韻的大美人,正是他的太子妃,軒轅暝的生母。

釋空笑道:“咱們能重獲這一神醫兒媳,還得多虧愛妃您出手啊。”

白如鳳沒搭理他,而是走上台階,看著要死不活的軒轅暝,“臭小子,跟你爹簡直一模一樣,你們軒轅家果然沒幾個好男人。”

軒轅暝無奈,“娘,要是您覺得軒轅男人不好,那您給兒子改個姓可好?”

“想得美。讓你改了姓霍霍我們白家?”白如鳳瞅了他一眼。

蔚青瑤聽著他們的談話,總算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了。

軒轅暝殉情原來就是一招苦肉計,而想出這招苦肉計的,就是他的母妃。

思及此,她起身就要走,卻被軒轅暝一手拉住,“救命之恩,當以身相許,神醫,小王能嫁給你,此生為你當牛做馬嗎?”

蔚青瑤嘴角一彎,卻又生生給壓下去了,冷冷道:“你不配。”

“嘖嘖嘖,臭小子,看到沒,倒貼都沒人要。”白如鳳在一旁冷嘲熱諷道。

軒轅暝纔不管他娘,又繼續求道:“瑤兒,看在米粒兒的份上,我不介意跟你演繹夫妻情深的。還有,你不用走了,你說的那個什麽自由世界,等我做了皇帝,我就給你改造成你想要的!”

“臭小子,你是要把你皇爺爺氣死吧?”釋空忍不住罵道。

軒轅暝頂回去,“反正那老頭兒也不在乎,怕什麽?”

白如鳳見此,一把將釋空拉了過去,嘀咕道:“人家小兩口打情罵俏,你不幫你兒子就算了,還在這兒添油加醋個什麽勁兒?”

釋空一頓,“愛妃教訓的是,是為夫愚鈍了。”

“這些年敲木魚,果然把你給敲傻了。”白如鳳冷笑一聲。

這邊,軒轅暝一臉期待地等著蔚青瑤,蔚青瑤低頭看到他硬拉自己的手,血水很快就染紅了紗布,頓時蹙眉道:“你趕緊放手。”

他沒有放手,反而抓得更緊,“你再信我一次好嗎?我若負了你,你再走也不遲。”

聞言,蔚青瑤看著他,一字一句道:“你若負了我,我不會走,我會殺了你。”

此話一出,他鳳眸一喜,立刻將她抱入了懷中,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她的名字,“瑤兒,瑤兒,瑤兒,瑤兒......”

陰霾的天空,終於淅淅瀝瀝地下起了秋雨。

蕭瑟的秋風,也吹不走這城頭上的溫暖。

沒有這局,她看不到自己的心,放不下心裏的結。

沒有這局,他找不到自己的愛,抱不住心愛的她。

有人贏,就有人輸,有人歡喜,就有人愁。

秋風輕輕吹,雨絲緩緩落。

就算有十萬大軍追隨,那抹白衣的身影,也是那麽清冷、孤寂、遙不可及。

白術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後,看著他眉宇間的落寞,忽然笑著安慰道:“公子,我記得我們白家在青州有四位小姐,前幾年還跟著娘親來了一個小丫頭,要不咱們路過青州的時候去看看?”

“好啊。”東樓池月麵無表情地回道。

白術見他同意,繼續介紹起來,“還記得京城的薑府吧,那可是禦醫世家,說起來,那小丫頭和青瑤姑娘一樣,也是個大夫,隻是後來她祖父在朝廷出了點事,全家都被連累,她父親從了軍,她就跟著她娘親回了我們白家。我還記得她的名字叫薑雲姝......”

白術不停地說這話,東樓池月卻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。

他忽然停住馬,回頭望向格爾城的方向,微微歎了一口氣。

緣起緣滅緣終盡,花開花落花歸塵。

誰與誰的緣分,終究是一開場就註定了。,又覺得哪裏不對勁,猶豫間,隻聽屋內傳來一道女聲,“姑娘既然來了,為何畏縮不敢進屋?”這道聲音,好熟悉。蔚青瑤眉頭微蹙,可是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聽過。既然都來了,那就見機行事吧,她釋然道,然後不再猶豫,雙手放到門上,輕輕一推。奢華的梨木門開啟,隻見偌大空曠的雅室中央,盤腿坐了一個人,那人背對著她,看不清容貌,從纖細筆直的身形來看,隻知道是個女子。看著這道身影,蔚青瑤腦海裏的聲音與一張臉迅速重合,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