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五百六十七章 不太和諧的小插曲

道會不會有 伊娜開始思考未來,但也並沒有耽誤麵前的正事,很快便舉起了槍,將通道八百米外露了一個頭的帝國軍官爆了頭。他們很快便沖進了結構控製室中,開始了進入敵人核心區域後的第一次戰鬥,並且在半分鐘之內結束了戰鬥。十幾個保安人員,外加同等數量的技術人員,雖然都在拚死奮戰,但在三個靈能者麵前真的毫無抵抗餘地。“開始吧!”伊娜對兩位同僚道,自己則提著火神炮靠到了門邊。她分快就確定了敵人來援的必經之路,靈...總之,如果把晴春城的事務看作是一場外交戰場的前哨戰的話,那自然是大勝特勝的。大家都覺得,前哨戰勝了,主力會戰的輝煌大捷還會遠嗎?

當然,歷史上其實從來不缺乏前哨戰獲勝但主力會戰卻一敗塗地的例子,但這個時候,應該不會有低情商的人來提醒大家這一點的。

麵對記者們的祝賀,尼希塔總統道:“要感謝遠岸的輝煌勝利!哈哈哈,泰坦艦,開戰你之前,我做夢都沒有想到我們竟然可以俘虜這樣的戰利品。如果不是我的餘連兄弟在前線給了我最大的支援,又豈會有今日的外交成果呢?其實,我們是在互相成就共同體的勝利,成就共同體人民的輝煌!可是,你們務必要記住,帶著前線將士披荊斬棘的是餘連,他纔是真正的護國英雄!”

總統在來自全宇宙的各路媒體麵前,倒是表現得頗為謙虛,一副要為他的“好兄弟”餘連將軍的戰功感恩戴德的樣子。當然了,他也沒忘了突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。彷彿自己在“外交戰線”上取得的戰功,真的可以和遠岸的戰功並列似的。

…好吧,這話顯得有點陰陽怪氣,總統先生確實已經做到了他能做到的一切。

尼希塔先生隨後又詢問了一下耶羅副總統先生的動員,得知其一直在塞得要塞司令部坐鎮,雖然沒有經受什麼危險,倒也算是不下火線了,便點頭誇贊道:“這纔是真正的領袖作為啊!放古代啊,副總統高低也是一位垂拱而治的賢君了。我不如他遠矣。”

隻是單純從話中的內容來看,這纔是真正的陰陽怪氣了。不過,同樣的內容,有的人說出來,是有點尖酸刻薄極盡挖苦的意思,而由尼希塔總統說出來,倒是顯得非常誠懇自然,甚至還多了點幽默感。

於是,記者們便紛紛發出了笑聲,現場頓時洋溢著歡快的氣氛。

當然,耶羅副總統就這樣被尼希塔總統潤物無聲地扣了個畏敵不前的毛子,但前者畢竟也在遠岸戰場上混了點戰功,應該不會在意的吧。大概…

可私下裡,總統又對秘書們吩咐道:“也應該讓耶羅老弟回地球了。他的工作做得很好,但畢竟也是文官,就這麼一直待在塞得要塞,不會打擾前線將士的正常工作嗎?”

楊明昭知道,老闆其實是在擔心耶羅副總統和前線將領處得太好,收買兵權。那位畢竟是茅元祚的外甥,籠絡人心的手段應該還是有的,也確實不缺乏收買前線將領的資源。隻不過,會這麼考慮,也不知道是對前線那些麵對帝國大軍也浴血廝殺的將士太沒信心,還會是對自己這個有大義的總統太沒信心了。

楊明昭心裡雖然這麼想,但嘴上卻答:“下官這兩天一直在和副總統的辦公室進行溝通。他們也忙完了前線的慰問活動,預定將於今天離開塞得要塞,會順便考察一下新順天的後勤和軍備基地,便會返回地球了。”

“哦,明年1月能趕得回去吧?”

“原定計劃是如此的。”

“請他們務必要在1月回到地球。國家的正副總統,不能兩個人都長時間不在首都。”總統吩咐道。

楊明昭半開玩笑:“下官明白。我們已經製訂了一套完整的勸說副總統顧全大局的方法。”

“明昭啊明昭,要是沒有你,我可怎麼辦啊!”總統先生依舊是非常感動的樣子。

“說起來,今天的活動結束,是要到微香樓的是吧?”

微香樓是一位地球宇航家在晴春城開的高檔餐廳,傳到現在也已經有八代人了,乃是大公海星域最著名的餐廳了。

之所以叫“微香”,並不是香氣微弱,而是香氣浸入了微粒子之中。

“夫人已經動身了?”

“是的,預定您和夫人六點半會微香樓碰麵。宴會廳也已經提前佈置好了。”

在今天的活動中,尼希塔總統和夫人是分頭行動的,後者也完美地履行了自己的職責。在晴春城的又一次抗議帝國侵略的和平集會中,尼希塔夫人的一次聲情並茂的演講引發全場歡呼,在場圍觀眾人紛紛慷慨解囊。

必須要承認,晴春城不愧是大公海星域中最重要的貿易節點,不管是市民還是路過的客商,都還是些家底的,也很樂意在一些政治集會中捐個三瓜兩棗的。或許,這讓他們產生一種自己也是宇宙的主人翁的錯覺。

有一說一,這些生活在自治太空城上的市民們,也確實是全銀河活得最“民主”的一批人了。

總之,三個小時的集會,一共籌得善款一億信星,雖然還不夠主神級無畏艦打上兩輪主炮,但總統夫人的心意和努力難道就不令人感動嗎?

然後,便是今天活動的最後一場了。尼希塔總統和夫人將在大公海區域最著名的餐廳,宴請和自己會談的十國代表。畢竟微香樓的“原子全席”也是宇宙特色,不能不品嘗,戰爭的局勢,銀河的未來,大家還可以邊吃邊談的。

當然,這麼做不是為了吃飯,其實是尼希塔總統玩的小手段。晴春城是自治貿易城市,但主權屬於聯盟。在聯盟的地盤擺出一副東道主的樣子宴請各國代表,除了給聯盟上個眼藥之外,應該也是給國際社會樹立一個代表,表示共同體纔是對抗帝國的盟軍領袖了。

這些手段或許有點小家子氣,而且到底能不能起到作用,也是建立在實力上的。不過,再細枝末節的小花招,做了總比沒做的好。

況且,在你們聯盟縮頭的時候,我們共同體對帝國可是一路凱歌,連皇帝都可以輪流做,是說我們共同體就不能當一把盟主呢?

就這樣,尼希塔總統在舉行完記者招待會,離開會場大門的時候,走路都帶著風。

他對著警戒線外向自己歡呼的人群揮了揮手,還想要同大家講上兩句的時候,便被旁邊的楊明昭按著腦袋拉開了,緊接著,赫然聽到了槍擊聲。

總統先生的大腦完全是一片空白,茫然無措。緊接著,周圍的安保人員們都一擁而上,簇擁著總統護送著他向10米外的車輛走去。

共同體的安保內勤人員經過肖納委員長的整頓和清洗,專業素質還是不錯的。他們並沒有把總統當成攻城錘,還是成功地把其送到了堅固的防彈車體之內。

同一時刻,基利安也早踏前一步,短刀滑出了袖口。他並沒有格擋或者劈飛子彈,而是舞劍把子彈給黏了下來。

“那個人!”基利安指向了一個方向,在場的警務人員和總統的保鏢們一擁而上,當場便把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按住了。

男子奮力掙紮,但他的兩隻手的腕骨都被隨即打碎了。右手的手槍,以及左手的某個看著很危險的機關都被搶了下來。

“要麪包,不要…”男人發出充滿了氣魄的吼聲,但旋即便被警察的眩暈杖點在了脖子上,眼睛一翻當場便厥了過去。

緊接著,保安人員們又從他身上搜出了兩枚土炸彈。

一直到了這個時候,圍觀人群們才意識到了剛才發生的情況,自然也是一片嘩然。好在,晴春城的警察都是從聯盟警務部門調來的精銳,很快便恢復了現場的治安,總算是沒有構成什麼悲劇的踩踏事件。

當然,他們也沒有發現襲擊者的同黨,基本上可以確定是一次孤狼事件了。

基利安聽到了那個襲擊者最後的話,實在是難以理解:“這,這是為了麪包?為了麪包就要刺殺總統先生,這也太…”

楊明昭盤算道:“或許,是和平派的極端主義者吧。”

和平和極端這兩個詞,到底是怎麼扯上關係的?基利安表示自己更難以理解了。

等到兩人返回,車隊啟動。車上的尼希塔總統也終於反應了過來,自己居然是被槍擊了。自己在大公海星域最大的太空城中,居然被人槍擊了?

“聯盟的安保是怎麼回事?怎麼就可以讓暴徒來到這麼近的地方呢?這不科學,莫不是故意的?”尼希塔總統驚魂未定,但思路卻還是很清晰的。

“不能因此就覺得,這是有人故意放任的。這些自治貿易城市,對槍械和流動人口的管理本來就非常鬆懈。可真正要警惕的,還是目前聯盟的民意。”楊明昭道:“希望聯盟置身事外的人,並不是少數。”

“我也希望他們置身事外,隻要給我們提供武器和各種戰略物資就可以了。這是我們的戰爭,我們才將領導這場擊敗侵略者的抵抗戰爭!”

楊明昭覺得尼希塔先生有點飄了,彷彿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一個廣泛的反帝國聯盟的盟主了。可問題在於,看他現在這麼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,又顯然是被剛才的槍擊嚇得不輕,這情況就稍微有點抽象了。

勇慫二象性嘛屬於是?

“聯盟那邊呢?聯盟那邊有什麼說法?”

“當然是在不但抱歉了,說是這種事情以後再也不會發生了。聯盟公海艦隊正在委派精乾的高速艦支過來,將會擔負給蔚藍公主號的護航工作。”

“哼,我們有護航艦隊。”總統冷哼道。

不過,他也沒有反對。畢竟,護航的艦隊規模越大,才越顯得他大總統有排場嘛。

“那麼,宴請可還要繼續?”楊明昭問道。

在這一刻,尼希塔似乎陷入了巨大的思想掙紮中。

“夫人都去了,大家都去了,我若是不去,豈不是顯得太膽怯了?”

“下官相信,您的一切判斷和行動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考量的。”元帥笑道:“不過,若是不出席,確實會讓外界產生一定的誤解。”

“那之後的安全措施…”

“我們正在和晴春城官方進行溝通,他們會增派警備人手的。另外,從艦隊上下來的安保人手也會就位的。”楊明昭道。

“那就去吧…明昭啊,過一會在活動中的時候。”

“下官一定會保護您的。”楊明昭鄭重其事道:“要想傷害您,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。”

“沒那麼誇張。明昭,我可是覺得你也一定能成為一個好總統的。我可是期盼有那麼一天,我作為一個退休的老頭,一邊在鄉下釣魚一邊看你成為總統宣誓就職的呢。”總統擠出了一個笑容,似乎是又一次生機盎然起來了。

尼希塔先生是個優點很明顯的人,至少是很擅長滿血滿狀態復活的。

緊接著,在隨後的一個小時中,微香樓附近的四條街區湧入了兩千多號荷槍實彈的士兵,封鎖了所有的交通要道,整得彷彿不像是在吃飯,而像是在反恐。

被影響了正常出行的晴春城市民很不滿。之前他們還把尼希塔總統當做戰爭英雄來歡迎,現在卻覺得這個地球人就是個麻煩製造者了,希望這傢夥趕緊走了才乾凈。

總統先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,笑容可掬地和各國代表們聚餐,拍照,載歌載舞,宣誓要為恢復銀河的和平而奮鬥。

總之,雖然有過一些不太和諧的小情況,但晴春城的外交活動便總算是順利完成。考慮到落在白紙黑字上的協議也簽下了好幾份,那便確實是一場勝利的會談,一場偉大的會談,一場見證未來的會談了。

而在藍星公主號正式結束自己的外務任務,離開晴春城的時候,時間便在無聲無息中來到了833年的 12月13日。

已經馬不停蹄地忙碌了兩個星期還被槍擊了一次的尼希塔總統,卻依舊是毫無疲憊之色。

他因為充分的工作而精神煥發,情緒飽滿。

他現在覺得,自己都被槍擊了,四捨五入一下便也算是上了戰場親冒鐵石了吧?自己為國家的反侵略戰爭付出了這麼多,心中當然也就充滿了戰爭英雄的自豪感和滿足感。

這當然是可以理解的。作為戰爭時期的國家領袖,是必須要堅信自己也是英雄,才能展現出讓人信服的領導力和魅力的。畢竟這是一個唯心主義的世界嘛。

當然,還有一個原因,在槍擊時間發生之後,總統先生處於了極大的不安全感中,總覺得晴春城裡到處都是恐怖分子。就連之後的宴請活動都有過幾次失態,幸好是被夫人和楊明昭圓過去了。

可是,在返回蔚藍公主號,艦隊起航之後,這種微妙的無措和不安便不翼而飛了,總統先生也從一個惶恐不安的潛在精神病患者,變成了生機薄薄昂揚自信了起來。

可以理解,蔚藍公主號畢竟是自己的地盤,回船就像是回家,安全感也便油然而生了。

請:m2.ddyueshu在那個野蠻征服的時代,人均甲級戰犯簡直就是在侮辱帝國決策層的殺伐果斷。隻不過,這種“噩夢病毒”的技術確實是有點太不人道了。麵對生體炸彈造成的慘狀,就算是沒血沒淚的蒂芮羅軍事貴族們也免不得動容。於是乎,到了極有榮譽感的劍帝雷納爾特二世登基之後,便拉著銀河文明議會做了個牽頭,讓全銀河所有的國家簽訂了一份《生物武器禁絕公約》,其中排在禁用列表第一位的,赫然便是這種可怕的絕境病毒了。這已經是距今500多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