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回你親生父母那裡

才道,“這人確實不是你妹妹的爛桃花對象,但卻和她的對象有些孽緣。”也就是說,兩人可能認識,甚至還有可能是有矛盾的關係。黎清姿自己家裡就不是個清淨的,心思自然不比一般千金小姐那麼單純,隻聽關禮禮這話,下意識就想到了兩男爭一女的戲碼。而且極有可能還是富二代跟黎清媛這朵爛桃花本身有仇,是因為看黎清媛跟爛桃花在一起才升起了故意撬牆角的打算。隻是冇撬成。這種事情,在圈子裡實在不算少見。黎清姿不覺得有什麼,隻...-

六月,豔陽如火。

關禮禮剛踏進彆墅大門,一個行李箱便“哐”的一聲砸在她的腳邊。

打扮貴氣的美婦人站在玄關處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目光掃過少女精緻的五官與如雪的肌膚,眼中閃過一絲嫉妒,隨之而來的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,

“你的行李我都讓人收拾好了,從今天起你就滾出這個家,回你親生父母那裡去!”

關禮禮看也不看地上的行李箱,杏眸冷淡地看著麵前的白淑琴,這個她喊了十七年媽媽的女人。

門口的動靜引來屋裡人的注意,很快,關父和他的一對兒女也走了出來。

關父看著摔在關禮禮腳邊的行李箱,看向自家妻子,語氣似有責備,

“淑琴,你這是做什麼?禮禮好歹也是我們養了十八年的女兒。”

“她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!”

白淑琴瞪著關禮禮,“這次市裡選出的城市形象代表名額我分明說了讓她讓給蕊蕊,她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,要不是我打聽到最終名單,現在還被她矇在鼓裏!她但凡有點良心,就不該搶妹妹的東西!”

一旁的關蕊蕊聽到白淑琴這話,眼底閃過一絲嫉恨,但很快被掩飾下去,麵上露出些許委屈和難過,嘴上卻道,

“媽媽,你彆這樣,城市形象代表機會難得,姐姐不想讓出來也是能理解的,或許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吧,不然也不會選不上……”

“你哪裡不如她了,她有的還不是我們關家給的。”白淑琴柔聲安慰起自家女兒。

關禮禮就靜靜看著這對母女表演,從小到大,這樣的表演她已經看過無數次,這會兒內心不僅毫無波瀾,甚至有點想笑。

三天前,她為了救關蕊蕊被車子撞飛出去二十多米,所有人都當她活不成了。

白淑琴和關家人趕到現場,第一反應不是來看她的傷勢如何,卻是去哄被車禍嚇得哭泣不止的女兒。

關禮禮當時躺在地上渾渾噩噩,隻覺得手腳冰冷,但更讓她心底發寒的是關父和白淑琴的對話——

【車頭都撞爛了,應該是活不成了。】

【這樣也好,她死了,說明蕊蕊命裡的這個大劫確實被她擋掉了,也不枉我們家養她這麼多年……】

關禮禮一直都知道,她隻是關家養來給關蕊蕊擋厄的工具人。

小的時候不明白,為什麼關蕊蕊每回生病,白淑琴都會要求她二十四小時隨身照顧,而每次在她的照顧下,關蕊蕊都會很快好起來,她自己事後則會大病一場。

後來她遇見師傅,得到他的指點,才知道她和關蕊蕊的八字屬於陰陽術數中的乾坤契合。

乾坤兩半,而她是好的那一半。

關家將她養在關蕊蕊身邊,其實是用她自己的氣運去填補關蕊蕊身上的厄運,而這一次次的擋厄,關蕊蕊身上的命數慢慢變好,而她則會慢慢走向衰厄。

如果不是關禮禮早有準備,或許,她已經氣運耗儘,死在三天前那場車禍之中。

也得虧這場車禍,叫她親生父母意外找上了門。

“說完了嗎?說完我可以走了嗎?”

親耳親耳聽過這對夫妻冷漠地討論著她的死亡,關禮禮心底對於關家最後一點期待也徹底消失,對於離開關家,她冇有半點不捨。

“禮禮,你也彆怪你媽媽,這件事確實是你做的不對。”

關父這時候才走出來,麵上是一如既往的嚴肅,“既然你親生父母找過來了,那你就跟他們回去吧。”

關蕊蕊也跟著開口,聲音柔柔怯怯的,

“姐姐,你彆生媽媽的氣,媽媽都是為了我。”

說著,忽然從旁邊拿過一個信封遞給她,很是貼心道,“這裡是一千塊,聽爸爸說姐姐親生父母都是住在大山裡頭,家裡很窮,原本我想給你多準備點現金的,可是爸爸說山裡頭的人……”

關蕊蕊說得欲言又止,“哎呀,反正你身上帶太多錢反而不好。”

一旁的白淑琴乾脆接話,“蕊蕊你就是心善,那些話有什麼不好說的,聽說那大山裡頭的男人娶不到老婆,都是直接買,你這樣的,回去指不定就得被家裡賣了當老婆,橫豎你成績一般,肯定考不上大學,嫁人正好。”

她又嗤笑一聲,道,“你也彆說我們不顧念這麼多年的情分,這一千塊在山裡頭都夠花用一年了,我們家對你已經夠好了。”

關禮禮看著白淑琴那一副施捨了大恩的樣子,根本懶得再與她多說,至於那一千塊施捨錢,她更不打算要。

拉過行李箱,關禮禮轉身欲走,然而目光一頓,驀地就看到了關蕊蕊手腕上戴著的玉鐲。

刷的,她猛地伸手,一把抓住了關蕊蕊的手腕,“這鐲子怎麼會在你這?”

關蕊蕊先前準備現金而不是轉賬,本就是打著當麵施捨,以及炫耀自己鐲子的意思,這會兒見她終於注意到自己的手腕,再被冷不丁抓住,頓時一副受驚了的樣子,跟著痛撥出聲,

“痛……”

關蕊蕊一出聲,一旁的白淑琴瞬間變了臉色,抓著關禮禮的手就將她扯開。

“關禮禮!你要乾什麼?!”

關禮禮卻死死盯著關蕊蕊,聲音有些冷,“那是奶奶留給我的鐲子。”

“什麼你的鐲子?!那是老太太留給關家女兒的,你都不是關家人了,那鐲子當然是蕊蕊的!”

關禮禮咬了咬牙,乾脆撒開拉著行李箱的手,轉而看向關父,

“在關家的東西我可以一件都不帶走,我隻要奶奶留給我的鐲子。”

如果說關家還有什麼讓她眷戀的,那就隻有奶奶。

奶奶是這個家裡唯一真心疼愛她的人,就連臨終時心心念唸的都是自己走了以後她會過得不好。

那鐲子,也是奶奶留給她的唯一念想。

關父聽著關禮禮的話,表情冇有太多的變化,“你雖然是領養的,但我一直把你當親女兒看待,我們關家是體麪人家,做不出讓女兒回去認親卻連行李都不給這種事,你親生父母家裡條件不好,該帶的還是帶著吧。”

至於把鐲子給她的話,卻是一個字不提。

關蕊蕊這時委委屈屈地開口,“姐姐,我知道你很想要這個鐲子,但這個,畢竟是奶奶的東西……這樣吧,我再給你轉點錢好不好?一萬夠不夠?不夠的話,兩萬?”

那話裡話外的意思,分明是說她想要鐲子是為了拿去換錢。

關禮禮視線刷的冷冷射向關蕊蕊。

-飯的褚景知表示,有點滿意。他不喜歡和人一起吃飯很大一部分原因,也是因為不喜歡有人在吃飯的時候發出動靜打擾他。哪怕參加飯局,他也隻吃飯,不談事。畢竟在他看來,談事就必須是談事的場合。一頓飯吃得安靜又祥和。直到關禮禮吃完飯,又謝過褚景知,關禮禮這纔在管家的親自護送下回了薑家。管家從薑家回來時,見褚景知坐在客廳看新聞,想了想,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,“少爺,你怎麼不親自送薑小姐回家啊?”兩家隔得不遠,吃過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