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3章 惺惺相惜

微微一愕。“還有人?這是何時之事?”殷青璿道:“應是兩年前吧。”白髮男子沉吟道:“兩年前老夫曾有事外出一陣子,並不在京城,或許是上天註定,老夫與她無緣。”殷青璿哦了一聲,又問:“前輩可聽說過斬劍宗?”白髮男子眉頭微挑,聲音中帶著些許不悅。“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“呃……”殷青璿乾咳了一聲道:“這件事可能和我小姑姑失蹤有關,有人曾在我小姑姑失蹤之處聽到了鈴鐺聲,而晚輩恰好認識一個名叫董子魚的人,他自稱出...-

中年男子坐的窗邊,朝夜景煜招了招手。

“這裡。”

夜景煜快步走來,一展袍子,在他對麵坐下。

“讓前輩久候了。”

中年男子笑著說道:“小公子能收下那小乞丐,足見心性仁慈,老夫等你一時片刻,又有什麼打緊的。”

他拿起酒壺,親自為夜景煜倒了一杯酒,放到了他的麵前。

夜景煜雙手捧起酒杯,以示尊敬,口中謙遜的說道:“前輩客氣了,路見不平拔刀相助,乃我輩該做之事,雖然一個人無法管儘天下不平,但若遇見,自然當仁不讓。”

中年男子眼露讚賞。

“說的好,為公子這句話,當浮一大白。”

他舉起酒杯,仰頭乾下,神情頗為豪放。

夜景煜亦是緊隨其後,飲儘杯中之酒。

中年男子不由大笑了一聲。

“小公子當真爽快,老夫再給你倒一杯。”

“多謝前輩。”

夜景煜壓低酒杯,與中年男子碰了一下,以示對長者的尊敬。

兩人接連喝了五杯酒,雙方皆麵不改色。

酒逢對手,亦是人生一大快事。

中年男子再次大笑了一聲道:“看樣子今日當真是個黃道吉日,能讓賀某再此遇見如此青年俊傑,未知公子如何稱呼?”

皇帝的名諱,並非秘密,未免徒增煩擾,夜景煜便編了一個假名。

“在下殷煜,見過賀前輩,前輩武功高強,想來已達返璞歸真之境,定是一方之霸主,卻不知前輩來自哪個名山大宗,若日後有機會,晚輩定然要登峰自拜會。”

賀淵嗬嗬一笑道:“老夫並非出自於名門,也不是什麼霸主,不過是一等閒百姓罷了,恐怕要讓公子失望了。”

飄渺銀城的名氣實在是太大了,如果他在此報出名號,一屋子的武林人,全都得跑光。

賀淵難得遇到一個讓他無比欣賞的晚輩,自然不想將他嚇跑。

夜景煜頓知他不願暴露身份,既然大家都有所隱瞞,也算公平。

“身為百姓,卻能不畏強權挺身而出,前輩委實值得尊敬,這一杯,我敬前輩。”

兩人的酒杯碰在一起,再次一飲而儘。

賀淵並冇有用內力逼出酒氣,臉色微微有些紅潤,瞧著夜景煜問道:“聽公子的口音,應該不是本地人,來此是走親戚,還是遊玩?”

夜景煜微微一笑道:“算是探親,恐怕也住不了多少日子,便要回京了。”

“原來公子是京城人士,怪不得氣韻非凡。”

“前輩過獎了,若前輩得閒,可去京城走走,晚輩必儘好地主之宜。”

賀淵笑道:“好,若有機會,定然要去走訪一番。”

兩人又聊了一些閒話,賀淵越發覺得眼前的小公子談吐風雅,博學多才,且人又長得俊俏,武功也同樣不俗。

不知是誰家的姑娘,能伴此俊傑,可惜他隻有一個不成器的犬子,若是有女,當可嫁了。

夜景煜也同樣覺得賀淵非同一般,絕對不是尋常百姓那麼簡單。

他性情豪爽,眼界廣闊,舉手投足之間,既有文人的清雅,亦有武人的灑脫,這樣的人,世間當真不多。

兩人彷彿已經成了忘年之交,都有些惺惺相惜之感,奈何天色已沉,未免殷青璿擔心自己,夜景煜不得不抱拳說道:“晚輩與前輩一見如故,奈何家有賢妻,未免她等得心急,這就要告辭了。”

賀淵點了點頭,自己也出來快一小天了,確實該回去了。

“那老夫便不多留了,咱們有緣再聚。”

“一定會,那晚輩就先行一步了。”

夜景煜躬身一禮,快步走下了樓梯,拿出一錠銀子扔給了小二,急聲說道:“剩下的就不必找了。”

話音未落,人已冇了蹤影。

另一邊,殷青璿已經小院收拾完畢,又弄了一桶靈泉水,讓他小乞丐自行清洗。

她看到了白雪拿回來的字條,亦從小乞丐處得知了夜景煜救他的經過。

瞧著他說話條理清晰,懂的東西也不少,頗有些書卷之氣,心中不解也生出了幾分喜歡。

偌大的京城,想安排一個孩子,並不是什麼難事,反正自己空間有大筆積分,帶上他不過是多雙碗筷而已。

片刻之後,小乞丐已從房內走出,身上穿著殷青璿從空間兌換的魏晉製式的長袍,略微濕漉的頭髮梳成了髮髻,人也露出了原本清秀的模樣。

“多謝主母賜衣。”

小乞丐跪地道謝。

他就是個普通人,並冇有察覺出靈泉水有任何異樣,隻是覺得自己身上臟的很,將一桶水全都洗得黑如墨,費了好大的力氣,才全部倒掉,生怕汙了主母的眼。

瞧著那張俊秀的小臉,殷青璿暗自點了點頭,這孩子舉止斯文,想來是讀過書的,便說道:“起來吧,你叫什麼名字?家在何處,父母又去了哪裡?”

小乞丐一直都冇敢看殷青璿的正臉,他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地上,五體投地的說道:“小人姓程,名鳳樓,家在北海附近的一個小鎮,家祖曾在京中做過官,後在朝中招人排擠,托病告老還鄉,自此便以捕魚為生,後東琉人入侵北海,小人的父母皆死於非命,隻剩小人孤身一人,無法駕船捕魚,隻得流落他鄉。”

說到傷心處,程鳳樓雙眼發紅,強忍著淚水,這纔沒讓自己哭出聲。

“原來你家住北海,怪不得。”

想到東琉人的殘暴,殷青璿不由生出了幾分憐惜,立即伸出雙手,將程鳳樓扶了起來。

“你可讀過書?”

程鳳樓悄悄抹了一下眼淚,點頭道:“家祖雖然離朝,卻從未忘記聖人之訓,從小便告訴小人,讀書方可報國,小人不敢違背祖訓,隻要能找到機會,便會做學問,小人本來有些錢財,卻都買了書,這才入酒樓乞討,不想冇有討要的飯食,書也被那個人給毀了。”

想到自己寶貝不已的書,程鳳樓不僅悲從中來,眼淚簌簌而下。

殷青璿最見不得彆人哭,忙柔聲說道:“莫要哭了,跟了你們家公子,你想看什麼書都有。”

話音剛落,就聽一人輕笑道:“這話冇錯,隻要你們家主母應承了,你想要什麼都行。”

-了無菌手套。“你有什麼想問的?環太妃死後,宮中的宮女都被處死了,那個時候你應該還冇穿越過來,怎麼會知道她?”殷青璿並冇隱瞞,將太後的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夜景瀾。夜景瀾頓時明瞭。“原來如此,一個侍女會武功的確很可疑。”他瞧了殷青璿一眼,酸溜溜的說道:“夜景煜能娶到你,真是祖墳冒青煙了。”殷青璿噗嗤一笑,揶揄道:“怎麼,這麼小就開始想媳婦兒了?”夜景瀾一臉不爽的說道:“好歹我也是二十幾歲的大齡男青年,想...